8/29/2006 09:47:00 下午|W|P|风凝|W|P|冷风。飞雨。一切都身不由己。冷风掠夺去最后一丝温暖,看不清来路。 高楼,广厦。何处为安定之所?我有自己可以栖息的屋檐,不过或许那个屋檐的产权证上的名字与我无关。长吁短叹,是在温饱之后的些许人文关怀;悲春伤秋,不过倾泻心中过量的悲悯。 身体没有缘由的痛。不希望是因为忽然回到学校生出的莫名的水土不服。 我打着伞,雨布上,已经有了斑斑锈迹。 走在不再陌生的地方,会不会忽然生出陌生感? 忽然失去了联络。在彼此各自的时空中过着各自的生活。或许更多的时候也是如此,但是静下来,尤其是安静的四周被雨水的声音包围,会不自觉去想,想一些平时认为很傻的事情。 有些时候,也不算是逃避,就只是没有直面而已。想起来了,会觉得眼前有点迷茫。 cici,巧克力,这些东西可以止痛么? 上楼的时候,看到了一只白色的小猫,毛色有些暗,在宿舍楼的门口不停徘徊。 抚着它的毛,轻声问: 你曾经也住这里么? 是主人遗弃了你,还是离家出走? 东张西望的,你在找人么? 猫儿抬头看看我,摇着尾巴离开了。 我学不会猫儿的洒脱。 现在只是想摆脱疼痛的纠缠。|W|P|116073813722615667|W|P|昼夜|W|P|meiunn.san@gmail.com8/29/2006 04:36:00 下午|W|P|风凝|W|P|我怕找不到你。 或许,错失于我更残忍。|W|P|116073821652366392|W|P|恐惧|W|P|meiunn.san@gmail.com8/27/2006 10:31:00 下午|W|P|风凝|W|P|洗过头发,披散下来,像凤尾菊。水打湿了脊背。依然喝不惯没有任何调味的交大白开水,果珍总是嫌太浓。 我认真做事的时候,他们说我在做秀。 我恣情放纵的时候,他们说我本性如此。 我兴奋的时候,他们远远冷笑旁观。 我厌倦的时候,他们丝毫不掩饰嘲讽。 终于我看厌了他们的脸,他们的反应也不会给我任何新鲜,我打算终止这个游戏。 准备好背包,准备好剪发,准备好做想做的事。|W|P|116073830198084988|W|P|他们说……|W|P|meiunn.san@gmail.com8/27/2006 09:33:00 下午|W|P|风凝|W|P|开学了,除了添置了一块硬盘,只是想起了一个刚上大学时候听到的笑话—— 大一的女生是青苹果,青涩; 大二的女生是红苹果,正好,适合采摘; 大三的女生是水蜜桃,再不吃就烂了; 大四的女生是西红柿,以为自己还是个水果,其实,就是个菜。|W|P|116073846312025367|W|P|大四|W|P|meiunn.san@gmail.com8/25/2006 09:22:00 下午|W|P|风凝|W|P|  一群伟大的科学家死后在天堂里玩藏猫猫,轮到爱因斯坦抓人,他数到100睁开眼睛,看到所有人都藏起来了,只有牛顿还站在那里。   爱因斯坦走过去说:“牛顿,我抓住你了。”   牛顿:“不,你没有抓到牛顿。”   爱因斯坦:“你不是牛顿你是谁?”   牛顿:“你看我脚下是什么?”   爱因斯坦低头看到牛顿站在一块长宽都是一米的正方形的地板砖上,不解。   牛顿:“我脚下这是一平方米的方块,我站在上面就是牛顿/平方米,所以你抓住的不是牛顿,你抓住的是帕斯卡。”|W|P|116073856041456877|W|P|有一天……|W|P|meiunn.san@gmail.com8/20/2006 03:17:00 下午|W|P|风凝|W|P|重睑。僭越。空白。 冲积平原上斑驳的绿色,漾着微波的泥色蜿蜒河流,台风外围云系留下的朵朵棉花糖,平流层的青空。 走出机场的瞬间,讶异于没有任何的不适。这过敏性的体质,居然有了不挑剔的一刻。 陆家嘴地铁口,回头看到了东方明珠,嘴角是一丝没有掩饰的嘲笑。 从一层到六层,不停的奔走。 在找着什么? 有什么还值得如此的找寻? 真的是需要么? 当在一个角落的书架上看到已经有些残破的《机器新娘》的封面。问题与答案一般无稽。 “有没有觉得心中满满的?”她微笑着从我手中接过披在肩上的薄纱。 我微笑着点头。 空白。被充盈后的空白。 教堂中的蚊子,也是吸血的。 烈日下的392级台阶。 我想要电梯。 雷雨。昏睡。 傍晚秦淮河上的歌舞升平。 各色的点心填满了空白的胃,也给空白的大脑注入了一点不同于前几日的元素。 哼着歌儿,在乌衣巷蹦跳着前行。 嘴角依然是嘲笑,不过这次是对自己。 8月15日。我以为自己会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谁知是与另外15个人在volvo上奔驰于指向苏州的高速公路。 凤凰台的飞檐斗拱猛然刺激到了神经。 没有网络,没有MP3,没有熟习的事物,这都是为了什么? 如果已经不能改变,去接受也好。 没有努力与进取的时候,享乐是最好的麻醉剂。 什么是门当户对? 不过是支持着牌匾的2块小石头与置于门脚边的2块大石头罢了。 无尽的公路,无尽的奔驰。 江水,依然咸腥。 在科技馆中的穿梭,可以用“探险”去形容么? 城隍。送给自己一枚新的指环。 轮渡上,犹豫着要不要结束过往。 未等我做出选择,已经抵达彼岸。 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那空白的来由。 需要的不过是一点果决。 对错于我,早已没了意义。 代价。 水从莲蓬头喷出,从发丝流到脚踝。 这条路,无论是对是错,都要走下去。 不再游疑。|W|P|116073752220443613|W|P|9日|W|P|meiunn.san@gmail.com8/19/2006 11:54:00 下午|W|P|风凝|W|P|气流散乱,云虚化为薄薄的一层纱,飞机在云端颠簸。25500尺的高空,阳光照不到脸孔。 脑海中,一如窗外的气流散乱,无数的画面与词句时断时续掠过。上海棉花糖似的云彩,南京骄阳下中山陵似乎没有尽头的台阶,苏州定园的九曲回廊。陶喆的《忘不了》与蔡依林的《假装》交错,已经分不清节奏。陆家嘴地铁站2号口那声“赤豆还是盐水”的疑问句反复着,让我以为是耳蜗中的回音。 另一些句子盘旋着。忘不了的声音,太熟悉,只是用着陌生的语气,说着无法假装没听到的词句。 此刻的噪杂与来时的空白似乎是对比,我很清楚的知道,其实都是一样的。极致的繁华,总会让人不禁联想到荒芜。进入教堂之前的空白与走出教堂时的空白没有什么差别。嘈杂与空白,也不过是一样东西两种面目罢了。不然,为什么现在的人很容易在人群中体会到孤独? 让人想不起来身在何方的机舱中,颠簸于25500尺的高空。某个瞬间我希望这会是一起空难的前奏,旋即又祈祷请让我安然着陆在西安。还有一些别人也能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还有一些别人说不了的句子等着我去说。 机舱外零下23华氏度的温度凝固了眼底的液体。手指下意识抚过《机器新娘》的封面。一瞬间我意识到,无论我明白多少哲理,能读懂多少晦涩的词句,有一样我永远也无法及格。或许我不该相信那些无稽的东西,但我还是想起了花神庙中那个人对我说的句子: 如果你遇到什么挫折,一定是因情而起。 原来我一直都不知道究竟谁是对我好,谁是想利用我的人,谁只是过客。偏执让我无法找到一条通往彼岸的路——不是过于冷漠,就是老好人到发腻。真实与谎言交织。第一次看轻自己的泪水,因为有太多次都是足以赢得奥斯卡金像的做秀。此时的呢?划过脸庞的液体。或许只是洗发水溅入眼睛的反射罢了。泪水于我,太当回事情只会自怨自艾,或者为自己的演技进步自负到爆棚。从3年不掉泪到轻易就能滑下两行咸味的液体,其中的原因自己也说不大清楚。其中有多少泪水,是真实的呢? 蝴蝶效应也好,滚雪球效应也好。一路走到了今天,忽然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麦克卢汉写道,太久的煽动使许多人在世界大战爆发的一颗反而松了口气,因为早已被告知的灾难来临,再也不用提心吊胆,顺应天意似的去做眼下该做的事情远比杞人忧天来得实在。某个瞬间我告诉自己我愿意承受任何结局,旋即我意识到,不是什么结局我都能承受。我有着私心,为这个私心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要背负着这个私心一直到生命的终结,但我知道如果此刻这个私心被告知破灭,崩塌的或许就不只是一个私心而已。 早该学会果决了吧?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中顾此失彼。在轮渡起航的一瞬便想将指环投入咸腥的黄浦江,却在 反复的犹豫中抵达的彼岸,重新将紧紧握在手心的指环套回原先的手指。在最初,不论是对是错,如果能选中一条路然后一蒙头走到黑或许会少掉很多麻烦吧?贪婪得想要得到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结局无非如此。 或许我需要的只是认准一条路,然后一直走到黑——至于那条路的正确与否,已经无足重轻。 25500尺的高空,本已看不清的双眼又感觉到了一丝光线。 标尺上的数字开始下降,耳膜的轻微疼痛剥夺了听觉。不过此时已经不需要听觉。一切感官在此时失去了意义。闭起眼睛,等待着结局。|W|P|116073715193203569|W|P|25500尺的高空|W|P|meiunn.san@gmail.com8/10/2006 09:15:00 下午|W|P|风凝|W|P|脑海中依然空白。以为经过了两天紧张的VS制作我可以忘记很多事情,最终证明了,做的时候是忘记了,一旦停下来,立刻又会想起,然后是短暂的空白。 明天中午就会离开西安。当两点的飞机离开跑道的一瞬间,除了耳膜的阵痛,不知道脑海中是不是会依然空白。离开,尽管短暂,我以为我会很兴奋,因为我终于有 了一个离开胡桃壳的机会,一个现实。可事实是,到此刻为止,我还是那么的麻木。甚至怀疑,真的就是明天么?明天在一个密闭的金属盒子中2个小时之后,身边 的一切就会陌生起来。这不正是我期盼了太久太久的一刻么? 会不会就是因为期盼了太久,而已经失去了兴奋起来的感觉? 或许只是疲劳吧。模糊的视线,僵硬的手指,微微有些痛的肩。疲惫让我失去了感觉。身与心。 其实某个时候,很依恋这种空白。嬉笑怒骂都已经厌倦,逃避谎言也已经厌倦。真实,我还不想面对。空白拯救了我,多余的情绪都堆在角落。甜味的香水喷洒在随便某个地方,陶醉在没有知觉的时空中。 冰箱中的雪糕被老爸洗劫,冷冻室如我此刻的大脑,空空如也。|W|P|116073705218793894|W|P|Eve|W|P|meiunn.san@gmail.com8/09/2006 11:02:00 下午|W|P|风凝|W|P|后天下午5点左右,风凝将踏上上海的地界。 这个……算是可怜的风凝长这么大第二次出门……上一次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这次去上海,还会顺带着去南京和苏州,总计8天时间。说真的,风凝对于上海完全 没有概念,只是知道一个天主教堂,还有排骨沙锅米线——啊,顺带着最近还知道了小笼包。至于南京和苏州,除了南大、盐水鸭和拙政园,脑子里也是空空(突然 发觉自己就记着吃了 0- -)。 谁有虾米推荐的上海的地方,吱一声哈。 说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只是觉得自己该出趟门了。一直蜗居在胡桃壳中,早就不知道了世事。或许这一次走马观花可以给我混沌的大脑一点——不敢说是醍醐灌顶,一点不同的感受或许已经足够。 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不会说话了……|W|P|116073694232372149|W|P|后天去上海|W|P|meiunn.san@gmail.com8/08/2006 06:52:00 下午|W|P|风凝|W|P|
deviantart_v5castle.jpg
作为全球最大的艺术家和设计者的社区,deviantART 终于开始全面改版了。从上一次体验版面到现在为止也几个月了,更别说 DA 团队已经筹划、设计了近一年。今天用户打开 DA 以后就会发现转向了,如果你没耐心看那么多改版信息的话,可以直接 skip,就可以看见很清爽的新界面了,真不愧为设计领域的佼佼者。UI方面和当时体验的大致相同,但是新增加的功能却很有意思,可以类似于 Youtube 那样产生一段输出到网页或者 blog上的代码,效果很不错,可以参见 Guistyle.org 的一些示例。目前该功能仅限于部分类别的设计项目,还没有完全开放。(via)|W|P|116073673878658095|W|P|deviantART 全面改版|W|P|meiunn.san@gmail.com8/06/2006 09:56:00 下午|W|P|风凝|W|P|最近搬进新房子的不少——被W3C折磨Iconfactory,有半年没有见更新最近终于见动作的ResExcellence,忽然开始调整部分细节让人一时找不到北的DA或许也可以算进去。至于我的朋友们,那就已经是习惯性的给blog换模样了:每月一皮的Chris权且不表,豆豆可是从没有让自己的mo在同一张皮下面亮相很久。这两天sq也玩起了怀旧,把以前在GS的blog的皮肤拿出来收拾了一下就套在了my opera。终于,这一天也降临到了风凝的头上。 最近被批判blog速度慢的人见长。风凝对此一直是秉持着充耳不闻的态度的,用着灰蓝色模板洋洋得意了半年。wp的插件TimeLine兄秉性如此,没有 办法——总不能为了blog的速度就不更新了吧?网络上的朋友批判好解决,关了IM或者来个隐身,耳根立马清静矣。问题是当批判的人找上了门,就不是关门 或者躺地上耍死狗就可以解决的了。不爽了12个小时后,风凝决定,换模板。 在 WordPress Theme Browser 挖了半天,看得上眼的被人移植或者使用过了,没看上眼的始终没看上眼。不爽,告诉我要换模板,没想到啊没想到,很爽快的答应了。爽快得我觉得对不起人家早先设计的模板,感觉自己成了始乱终弃阵营中的一员。 或许Chris说的没错,在ihung这个BSP中,我是唯一的用户,以至于我的要求都可以被无条件满足。如我这样的白痴,居然会享受到虾米都不用操心陪楼上刚到家不久的小弟聊了一会儿天转身模板就换好、吃过晚饭洗了个澡刚在电脑坐下就被告知模板调试完毕的待遇。想来也会汗颜。 如此被宠着的待遇,还有什么更多的奢求?老房子刷了新漆也能当作新房子住——按说换了玉米就当作搬新家了,就是新房子,没有“当作”二字。“新头坎三天”,新房子,三天只有热乎的份儿。|W|P|116073641247916617|W|P|新房子|W|P|meiunn.san@gmail.com8/06/2006 05:03:00 下午|W|P|风凝|W|P|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心情还要多久。早该爆发了吧?却一直一直在所有以为会爆发的时候安静的看着时间流过。死啊死,恐惧的从来都 不会是不会再有任何意外到来的东西。很多时候只有想到了“死”这个字眼,才能渐渐安静下来。是的,如果死亡的结局是空无,现在还有什么值得去计较的呢?不 应该趁着光阴去做些其他或许更有意义的事么?或许就是在这样的自我催眠下,平静的,没有任何意外的行进着,向着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向。   是不忍还是残忍?有着虚伪的表情,说着违心的句子,内心无限的疲倦,却无从完结这早已失去一切意义的游戏。捱着,或者是什么都不想再去想起的放纵?没来由的疲惫。   什么时候能停止?似乎一点希望的踪影都看不到。如果早已经死心,为什么还有不忍?是因为对生命的怜惜,还是对那个人的余情?或许都不是,只是出于不想惹事上身的本能。早就该不在乎了,既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在乎他人的生死又算什么?   讨厌麻烦,却又不停的给自己制造麻烦。无聊的剧码。   不去在乎什么开始与结束。该结束的迟早都会结束,如果一直一直的拖延,不去理会的眼不见为净也不错。   某些时候会去羡慕瞎子,有些时候自己也变成瞎子。   做瞎子,如果真的可以得到安宁的话。|W|P|115485514639840290|W|P|花火|W|P|meiunn.san@gmail.com10/06/2006 11:38:00 下午|W|P|Anonymous 匿名|W|P|敢问您是哪个高中的,怎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10/13/2006 06:48:00 下午|W|P|Blogger 风凝|W|P|我是师大附中的
难道是你郜翔么?8/03/2006 11:37:00 下午|W|P|风凝|W|P|  半个月亮,纺织娘与蟋蟀的合唱,夏夜在上演。   隆隆的雷声在闪光的惊魂未定中震动着不安的灵魂,暴雨重重打在身上冲刷走了溽热。在空调混乱了四季的时代,总是不甘寂寞地找寻着季节的痕迹。   晚风拂过发梢,扬起了发丝,朦胧了视线。十字街头,太多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物笔直耸向云霄。深蓝色夜幕上悬着的黄色的月,好像拙劣的画作。   某个瞬间生出伸出手仰起头就那么顺势倒下的想法,转眼又舍不得:舍不得身上的白色吊带,舍不得喜欢的蕾丝短裙,舍不得后脑勺上撞出个包来,舍不得石屎森林。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微笑。等哪天找个游泳池,再顺势倒入那清凉的水中罢。|W|P|115461949607938190|W|P|夏夜|W|P|meiunn.san@gmail.com8/01/2006 11:05:00 下午|W|P|风凝|W|P|

  一周颠沛流离之后,随着GS整体迁至上海移动的服务器,ihung也稳定了下来。下午收到了Blogger Spaces发来了邮件,要征收20元/年的“域名绑定费”。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域名绑定费”是绑定了他们的域名要收费还是用他们的空间绑定了域名而收费,不过貌似已经没有了推敲的必要。   最近似乎运气一直不佳,blog服务器故障不算,喜欢的服务也是接二连三挂掉——FeedburnerSlimTimerbox.net…就连最新版的Google Talk也不肯让我去品尝最新的收发文件服务,实在是郁卒得无以复加。   最近听《不留》。不论颜色给了谁颜色给了谁还是情节给了谁结局给了谁,哀伤与快乐还是自己的。逃得开一切,逃不开自己,留与不留都已经没有了意义。所以有时候四周不再喧嚣,让自己也安静下来,去聆听身体中流水的感觉,去寻找一点能看到的东西。   Blogger.com的博客还是会保留的,做为备份与私人的博客。回到了ihung的一瞬,一点陌生与归属告诉我,这里才是栖居网上这么久,一片天空。而我又放不下这里,毕竟最近的一周中,对这里的照顾让我对这里有了很深的感情。在Blogger Spaces最后通牒的9月1日到来之前这个blog会回到blogspot的域名下寄存于blogger.com的服务器。或许那个时候,除了feed订阅和挂代理以外,没有人会留意到这里了吧。

  我不是离去,而是恢复了这里本来应有的私密。

23:03 update   在发布于blog之后,发觉Feedburner等服务都回来了。一瞬间的感觉竟是许久未有过的释然。   大家都回来了。我回到了我应该在的地方。

|W|P|115444475356973944|W|P|不留|W|P|meiunn.san@gmail.com8/02/2006 07:36:00 上午|W|P|Blogger linchanx|W|P|不可能吧!用二级玉米还要给钱?上面没是说啊8/02/2006 08:44:00 上午|W|P|Blogger 风凝|W|P|很郁闷啊...不知道那个“域名绑定费”是个虾米东东...麻烦大家了...8/01/2006 09:56:00 上午|W|P|风凝|W|P|Volcanic Stars by Jayro Author: jayro195 Download: deviantART|W|P|115439748457737991|W|P|Volcanic Stars by Jayro|W|P|meiunn.san@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