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7/2006 10:59:00 下午|W|P|风凝|W|P| 《赤脚医生手册》(上海市出版革命组出版,1970年9月第一版,1970年9月第一次印刷)中有这么一段记述:男同志(在事后)不要只顾自己呼呼大睡,而应该关心女同志。
看到这里的广大男女同志,请不要再说中国的性教育落后云云。在那个黑白颠倒的年代中,这本性启蒙自学教材式的书本上已经告诉了当时中国的适龄男女在性爱之后应当注意的基本床上礼仪。
沈宏非在《笑场》中有这么一个比喻:如果性交是一种病,“病来如山倒”说的是男方,“病去如抽丝”指的就是女方。从这里看去,男同志在事后不可呼呼大 睡,要怀着爱心帮着女同志去“抽丝”。无数的书本、杂志、网摘指出这样是一个男人的基本素养,否则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床伴。说来,也无可厚非。女人是比男人 反应慢一点,要到达高潮的时间也更长。男人在完事之后女人还没有到高潮的比比皆是。据《男人装》的调查显示,有40.1%的男人认为自己的女友(妻子)经 常有性高潮,但是说经常有的女人只有25.5%。这能说明什么呢?说明男人们太自以为是,对女人的感受没有明察秋毫;同时,也说明女人太善良,不忍心告诉 那个男人——你没能让我爽。其实,女人对于性爱的感觉是弥散的,很多刺激都能使她们高潮,不像男人仅守这个一个指标不放。于是乎,很多地方都这么指导男人 ——完事后一定要好好安抚女人,这样做哪怕没有同时达到高潮也能在后续工作完善的情况下让女人能排遣欲望,达到另一重境界的“天人合一”。
这样看来,做爱这项很动物的事情变得很绅士了——一定要多多照顾女人的感受,这样才符合基本的礼仪。究竟是不是这回事呢?暂时还不好说。比较极 端一点的女权主义者就说绅士是基于女人是弱者需要保护才产生的东西——难道一个成年女性到了餐馆连椅子都不会拉么?如果按照这个逻辑顺延下去,其实在床 上,除了少数实在是不成器的男人,女人不需要男人那么伺候。或者从某个角度说,应该是女人在事后多多关怀男人才是。
和一些男性朋友聊天,貌似他们一个普遍的感觉是——在射精之前的几秒钟、射精时候的几秒钟觉得自己拥有了世界,射了之后则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 不想做,有莫名的空虚与失落,甚至生出“人生在世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的感慨。彼时的万念俱灰,非身旁的女人所能理解,除搪塞以呼呼大睡又能如何?如 果身边的女人还在要求他们的床上礼仪,要他们柔情细语,要他们帮她们“抽丝”,甚至要他们准备再战一回,估计男人悲观厌世去死的心都会有。
说来,其实女性在性方面要比男人更有优势——男人一旦射精就会进入“无回复点”,那是一段少则20分钟的“有心无力”的时光。而女人不仅不会有 这个担心,还可以连续高潮甚至持续高潮。高潮后男性的睡眠激素立刻发生作用,而女性要至少20分钟才会感到睡意。因此从生理的意义上,应该是在高潮之后由 女人来安抚男人,让他们度过万念俱灰的时刻,陪他们一起入睡——哪里有那么多吃菠菜的男人供你连续享乐?如果真的是因为感情而在一起,彼此的关心和体谅是 第一位的。
不过要明确的一点是,如果女人还没有高潮身边的男人却睡着了,这时候女人最好在心中敲响警钟——他是个自私的情人,而且缺乏观察力。要么立刻把 他踹醒,要么第二天一清早就挑明。他没能让自己的床伴获得高潮,那就让他感到羞愧,至少要让他去尝试——尤其当他还是个新手的时候——不能什么都自己解决 又不让他知道。
至此,广大的女同志们,男人时候呼呼大睡其实和床上礼仪没有直接关系。我们对性都没有什么安全感。与其疑心重重,倒不如提高自己的自信心,男人的恭维在这个时候是没有什么实质作用的。
最后,提醒一下女人在事后的一些基本礼仪——以下是绝对要避免问到的问题,至于为什么不能问,自己去想个所以然吧。不过如果你的目的是要把他变成一个缺乏自信、终身阳痿的废人,这倒是个好办法——
- 我的床上功夫比你以前那位好吧?
- 就只是这样?
- 它还没进去吗?
- 你能分辨我假装高潮吗?
- 要不要和我妈妈通个电话?
|W|P|115405277217332352|W|P|呼呼大睡|W|P|meiunn.san@gmail.com5/16/2006 10:15:00 下午|W|P|风凝|W|P| 梦的痕迹,总是无踪可寻。
清晨时醒来,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睡眼惺忪,也懒得去揉。做梦了么?仿佛没有,仿佛又留下了迷蒙的影。昏昏沉沉中思索着,些许的光阴耗散在了全无意义的回想中。
黑色,白色。眼前交替着朦胧与清晰,忽远忽近。总觉得眼前有只蝶儿翩跹而过,伸手,却碰到一场空。泪滑了下来,只是因为窗外的阳光耀眼。想不到有什么可以伤心,好让这泪不白落,却依然想不出。
仰着,躺在床上,目光不聚焦地投向不知名的地方。被子滑向一边,露出了与雪白永远无关的肉身。这是谁的躯壳?一切近乎陌生。努力想要回忆出些什么,这许久,却依然无所得。作罢,只是仰着,以一个随意的姿势。
似乎沉睡了很久,似乎离开这个世界很久。蓦然回来,竟是自己也认不出。没有对这世界问安的雅兴,把玩着吹顺的发丝,想象窗外的鸟语花香。
过了一个长长的、长长的梦,醒来时,竟什么都不记得。真不知是不是上天的作弄,或者是别样的恩赐?始终都不懂,从之前的记忆到此刻的空白,衔接的部分竟然如此的索然,不禁莞尔。
没有前世来生,一时也想不出什么现世的悲欢离合。或许就如此刻的空白与慵懒,自始至终,都不曾把那些事情放在心头。慢慢走呵,欣赏。两旁的风景尽管没有什么札记什么随笔去记录,似乎没有也落下什么东西。能确信自己拥有那些,尽管现在看来,已然有些陈旧,却不妨碍再去见识新东西。说来奇怪,刚刚醒来,应该对身边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新奇,事实上却是此刻的懒散。整理着自己的回忆,思索着方才的梦,现实与虚幻之间,仅仅一梦之隔。
曾以为自己醒不来,曾以为自己也需要某个王子的吻才能睁开双眼,而现实是,在一个长梦之后自己无知觉的苏醒。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醒,一如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去。世界是什么样子已经无踪可寻:或许还是如彼可爱,或许已经物不是人亦非。不过,不排斥这个现在,否则,完全可以继续闭上眼睛继续那个长长的梦,何必要给自己一段空白?
苏醒,或许不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而只是一个过去的延续。忽然想不起什么过去,如梦的痕迹一般难觅,这副嘴脸,这副口齿,天生还是养成,谁会去在意?只要这个皮囊能载我到想去的地方,什么材质懒得去在乎。
既然已经苏醒,就开始苏醒后的生活。梦的痕迹,丢进夏日的阳光里,其余,待下一次睡去之前再去回味罢。|W|P|115405296288193388|W|P|梦的痕迹|W|P|meiunn.san@gmail.com5/15/2006 08:39:00 下午|W|P|风凝|W|P| 今天西安的天好蓝,蓝得我几乎要忘记这里是西安。阳光有些刺眼,我不敢去直视;天空中几抹云,被风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追逐着,向我不知道的天边游弋。
阳光直射在身上,很热。这让我一直后悔为什么出门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没有穿短裙——天冷的时候我是穿长裤的,天气热到38℃也会穿长裤出门(为什么?外面买冰棍的都是用棉被裹的,就这个原理),只有初夏,我会更喜欢短裙。膝盖以上的,也不用太短。那种感觉很好,少了很多的束缚似的。穿裙子的各种注意事项在我这里似乎都不成立了——我总是被女伴警告要注意坐姿,不要把裙摆撩到大腿根部,而我偏偏觉得那样是最舒服的坐姿。于是一直固执地服务着不知是谁的眼球。今天是裤装,少了那些管束,却也少了几分清凉与自在。
初夏还是来了,在一场风雨之后。
忽然,我想到了秋天。
似乎我现在,没有以前那么盼望秋天了。
秋天对于我更多是一种象征符号而不仅仅是一个季节。我最喜欢的季节,尤其是在交大的梧桐西道上走过铺满落叶的路面,那种微妙的感觉,一点一点打湿平日干枯的心,可以铭记一辈子。
只是今天,我只记得是初夏,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初夏的体验。天空,风,云,还有短裙的初夏。|W|P|115405321410850805|W|P|初夏|W|P|meiunn.san@gmail.com5/09/2006 08:03:00 下午|W|P|风凝|W|P| 莫名其妙的暴雨,莫名其妙的大风,莫名其妙的咳嗽。
隔了这么久,又一次见到了李勤老师——他和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的样子一样。我不知道自己在他面前的笑容是不是有点夸张,但是那种开心是实在的。
“我说的话都是不负责任的。”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我一笑——那种支持和肯定,已经很受用了。
从我们第一次谈话的时候他就要我放下心中的包袱——我不是很明白他怎么看出我有包袱的,因为我们第一次谈话我只是就他上课时候的一些东西随口讲了一些自己的想法。直到上一次见面,他依然再说。不过这一次见到我,我们没有提及这个话题。我比以前都坦然一些。倒不是说我就那么放下包袱了——其实我也不确定放下没有,只是觉得过得比以前自在很多,心里那种趋近于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少了很多。这次我们只是聊了聊我是就业还是考研的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他是赞成我直接就业的,并说以我的性格去写写博客、做做时尚点的东西比较合适——我们几乎一年没有什么联络,他却能这么说,让我不得不相信他真的有识人的本事。
课间的聊天总是短暂,课上的演讲总是匆忙。又是一次准擦身而过,我不知道这次相逢会有什么影响。或许,只是坚定了我的某些胡思乱想吧。
事情在峰回路转,我的心似乎鲜有可以冷静的一刻。一年多来,事情发生了很多,似乎一步一步将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娃娃变成了一阵清风,继而是石屎森林中的小动物。接着会是什么呢?会有人形么?会长翅膀么?我不知道。对于未知,从期待到恐惧到一点平常心。来了去了,我看着能看到的一切,做出最本能的反应,梦着不可能实现的一切。纠葛,或许早就是我应该去熟习的事情。但是,就算要一直纠葛下去,为一些新的东西去纠葛,总还有些新意。
想起双响炮中的一个场景——
老婆对老公一阵河东狮吼之后老公突然咆哮起来:“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要休了你换个老婆!”
老婆一脸鄙夷:“就你那熊样,换个老婆照样挨骂。”
老公正色道:“就算挨骂,至少我能听到一点新鲜的骂人话。”
当石屎森林中的小动物面对庞杂的世界,会不会有些恐惧呢?
我不知道未来,但是我知道我拥有它。即使它不是我想要的样子,我也会惜命一般珍惜。
嗓子已经失去了声音。望着天空,一个人的城,无声的,dance alone。|W|P|115405398276909129|W|P|Dance alone|W|P|meiunn.san@gmail.com5/06/2006 05:12:00 下午|W|P|风凝|W|P| 会不会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会骑着喷火恐龙,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是坐骑,我要主人。
看过《大话西游》的女孩都会做着和紫霞一样的梦——期待着一个能拔出自己宝剑的唯一的男人驾着五彩祥云迎娶自己。但是,会不会有人想做至尊宝,在得到了三颗痣以后,踏上取经之路,抛却了尘世的感情呢?
我一直想,如果一定要有孩子的话,我希望是女孩。不过如果不幸是个男孩子,我希望他能有魅力:小学的时候就有女生塞小纸条,初中有女生为他打架撕破迷你裙,高中有女老师暗恋没事儿对他进行单独辅导。大学?我没想过那么远。不过估计丫能把自己打理好。
女儿的话就不用倾国倾城了。丫头能真正自觉的爱一次我这个当妈的就很满足了。
分手了,还开着手机,期待着一条问候的短信。
表白了,却觉得失去了些许的憧憬与梦幻,发呆之后失声痛哭。
情感,和梦境,是脱不开干系的吧。
喜欢脖子?会由自己的需求牵引自己的感情。
喜欢手?情感劳碌命,灵巧、细致、任劳任怨,却逃不脱老茧密布、死皮如云的结局。
喜欢头发?情感不会放太深,而且要小心呵护才能一直散放光彩。
你喜欢身体的哪个部分?
历史是相似的——只要人不变,相似的故事就会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物之间反复上演。|W|P|115440272332107602|W|P|回旋|W|P|meiunn.san@gmail.com5/04/2006 11:05:00 上午|W|P|风凝|W|P| 西安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走进去或许很容易,要走出来,却很难很难。
前天,一个人无聊,跑到嘉汇汉唐去看书。书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知道现在的人们都在想些什么比找到自己要看的东西更加现实。不过在茫茫的畅销书之间,还能看到季诺的漫画,还能找到涩女郎的完结篇,还能瞥到沈宏非的新书,还能翻到柏杨的《大男人沙文主义》,已经足够我眼花缭乱上一阵。兜里的钱不够——这是最近5年来到书店罕有的事,因为往往是站了一个下午空手而回——最后只得带着些遗憾离开。对于很多人来说,今天遇到买不了的书,明天带够了钱还能买;而于我,却不是完全的忘记,便是再觅而不得。所以我害怕错失,但是,却不得不一次次的面对,之后,又是在反复的记忆与忘却之间纠葛。
如谶言一般,相似的事情再一次上演。三年前的。一年前的。错失。相逢。
某些时候,真的从心底散发出一阵阵的寒意——真的怕,怕走不出离不开这个迷宫般的城市。那迷宫不是具象的,而是完全看不见摸不到却真实的感觉到已经被层层叠叠的包围。没有挣扎,没有喘息,只是一次又一次自由地行进着,试探,尽头,试探,尽头。无形的,却怎么也走不出。
三年前,我没有能离开这里。三年后,或许我也离不开了。
那一日相拥的泪水,有多少是为了自己?
我不想再有相逢了——我发觉,处理人际关系,已经成为了我的弱项。如果我更冷血一点,绝情一点,冷静一点,或许一切就不是这个样子,或许我只是更孤独,永远被困在小小的胡桃里。
也许,我的躯壳是我不可能离开的胡桃,而我心口上的斑驳记忆,才是我可能挣脱而未必会想去挣脱的胡桃。
西安呢?是一个有出口的迷宫,还是没有出口的胡桃?|W|P|115405413565342747|W|P|迷宫|W|P|meiunn.san@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