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2006 01:15:00 下午|W|P|风凝|W|P|  得到通知要换IP,下课以后和蕾一起去了网络中心。   队伍好长,从办公室一直排到了进门大厅,而且,都是女生。由此我知道这个换IP之为物是按楼号挨个折腾。要不然小小的网络中心把3层楼都开放了也挤不下三万人一起换IP玩。   还好,效率比我想象高很多,不一会儿我就排到了门里——只是门里,还没凑到办公桌前面。这时走进来了一名头发全白的老者,吸引我目光的,是老者上衣右臂空荡荡的衣袖。他径直走到了前台和工作人员面前,完全无视我们这里浩荡的女生队伍,说话时候有着浓重的南方口音。我猜想,这位应该是当年随交大西迁过来的老教授了。   “莫非这就是老曹说过的那个老师?”蕾在一边小声嘀咕。   “嗯?”我收回看老者的目光,转向蕾。她口中的老曹是曹瑞军老师,大二时候教了我们一个学期的有机化学。我和蕾都蛮喜欢那个老师,那个老师对我们也不错。曹老师的手艺很好。去年年前我和蕾帮他的一个学生做毕业设计的实验,一天中午时候在曹老师家吃饭,老师做的炖羊肉实在是一绝。只是他撒盐时候用的是实验室的药匙,加盐的姿势也很像是称量药品。   接着蕾告诉我,听老曹说,有一个老师,方向好像是高分子,因为一次事故失去了一条胳膊,另一只手上也只剩下两个手指,现在都90多岁了,还活得巨潇洒。老曹的电脑都是他教的。   我再次转过头去看那位老者,他正伸出左手夹着一个U盘对一位工作人员说着什么——是的,夹着。因为他的左手只剩下了半个手掌,上面仅有两根手指:中指和小指,夹着一个黑色的U盘。对比了蕾所说的种种特征,我想他就是老曹说的那个老师了。   老者似乎很急,一遍一遍叙述着他的问题,不过表情倒还泰然。相比之下,他对面的那位年轻的工作人员就不是很地道了,不停的打着电话,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老者的焦急。我甚至怀疑,他有没有注意到老者的存在。   刚好,我的IP更换办理完了——很简单,递上去一个学生证,那边敲几下电脑递给我一张有IP地址和配置方法的打印纸。我转身问蕾:“我想帮帮那个老师。要怎么开口?”   不是我噱头。我的确没有和陌生人搭讪的经验。   “你直接过去说就是了啊。”蕾有点儿受不了了。   我走向老者,轻轻拍拍他的肩:“老师……要不您和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帮您解决问题。”   他转过头,1秒钟的惊诧莫名之后很开心的告诉我他遇到的问题。   问题如下:他大约一年前在网上订阅了Science的目录,现在看厌了想要退订却被两次退信。   我问他使用的是什么邮箱发取消订阅的邮件的,他说是交大的邮箱。症结找到了——我告诉他,交大的邮箱不能发送国外信件。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申请一个163邮箱或者是gmail。   “不能发送啊?难怪我用着一直都好好的,偏这次发了两次都被退回来了。”老者一脸的茅塞顿开,“要163吗?”   “公网的就好。”   “yahoo的可以么?”   “当然可以。”   他笑了:“刚好我有一个雅虎通,注册了之后还没有用过。”   我(-___-0 好像和我一个爱好):“这样给他们去一封信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此时我和那位老者还有蕾完全无视了方才打电话无视老者的工作人员的目瞪口呆直接出了网络中心。   道别。   蕾去了医院,我回了宿舍。   那位老者?我不知道。事情由雅虎通那里就结束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看了凤凰卫视的《为世界之光》的关系,心中有点不平静。   50年前,随着这个学校一起过来的人。   50年后,依然在这所学校的人。   象牙塔中的人。   再过50年,这所学校里还有这样的人么?中国还有这样的人么?   我没有继续想下去。|W|P|115405673790347095|W|P|真水无香|W|P|meiunn.san@gmail.com3/23/2006 03:47:00 下午|W|P|风凝|W|P|

E、30-50个,过于开放,小心身体。 预计年龄段:18-35   你是一个完全可以把性和爱情分开的女人。你可以在完全不了解也完全不爱一个男人的情况下就和对方发生关系。而发生关系之后,你也不希望对方对你有感情 或者留恋。这样的你通常非常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对生活的信仰,却也同时对爱情非常的失望。你被你曾经赋予梦想的男人伤害过,你嫉恨男人的感情,对爱情失 去信任。所以在你安定之前,你有很大的可能会和N个男人发生过关系。而且可以让你安定下来的男人很伟大。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有人夸那个莫须有的能让我安定下来的男人伟大了,同样是来自新浪的测试。

  纯粹是在兵马俑上闲溜达,看到joke版上面一群人说有个测试很准,男生左转,女生右转,便随手点了过去——顺带着看了看洪晃《睡多少男人算 “值了”》。测试完毕,莞尔。

  洪晃给出的金字塔形数字解说图有点儿意思,或者,只是我喜欢的恶趣味——这里说不成道理,不然会有一帮圣崽跳出来念“宋理”,我招架不住。这种 测试,完全可以看作一个数字游戏,如洪晃言:“当我们把这些数字倒出来的时候无非是想给人们留下一个印象,说上百的那个想让我们知道她是有经验的,成熟 的,老练的;说零的那个是要告诉我们她是单纯的,清洁的,有贞操的。”如我这样超越了有点忙、有点乱、有点累境界的三、五十,不知道是哪个类型。其实不管 是老练和清洁,于现在的我都没关系。

  貌似现在一说睡男人,立刻就会想到木子美,俨然成了标志性人物。我对于木子美,没有什么概念——一如我在过年回家之前完全不知道“超女”这个 词。某些时候我很感谢大学的封闭,给了我一个耳根清静的地方。我么,在性方面不是个保守的人,属于享乐主义。高中时候跟我的朋友们说的话什么时候都会以同 样的语气说出来——18岁以后,我都不会介意。时间上的限制与道德无关,只是因为18岁以前有性行容易诱发宫颈癌之类的疾病,我爱惜自己的身体。

  对于那个测试的结果,因为还有13年才能完成那个所谓的“预计年龄段”,所以不是很确定。“你被你曾经赋予梦想的男人伤害过”……这个我不是很 清楚,或许有过,又好像没有。似乎女人不相信爱情的唯一理由就是被爱过的男人伤害过。不过不相信爱情的时间,我倒是能清楚的记得。从意识到自己失去了爱人 的能力和被爱的权力的一刻起,爱情于我,就只是一个神话,一个魔法——说不清,道不明,稀里糊涂起作用,成本极低效果好,而且不同的实验者会得出不同的结 果,典型的非技术类力量。

  余下的十七年中要完成三、五十人的任务,不知道小女子招架得不招架得。其实“征服”二字,未必就是在床第,用其他的魅力去征服,对女人或许也是一种满足。

  安定……暂时没有找到安定的理由。其实应该是说没有找到那个能让我有安定下来想法的人。很久前就有友劝我安定下来,时至今日,她都懒得劝了。“可以让你安定下来的”伟大的男人,不知道有没有这样子的人。

|W|P|115405709375338459|W|P|你一生能征服多少男人|W|P|meiunn.san@gmail.com3/21/2006 10:43:00 下午|W|P|风凝|W|P|

  烟雨。朦胧了视野。   举着伞,昂着头在雨中穿行。   雨,洇湿了树,洇湿了嫩叶,洇湿了花苞,洇湿了衣袖,洇湿了鞋尖。   玉兰,红叶李,迎春,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草花,眼前的色彩似乎从土黄与深褐一下子跳跃到了一片有些陌生的姹紫嫣红。   眼睛有点木讷,跟不上眼前的斑澜。本就有些飘忽的步子,在脖颈、肩膀与双眼的摇摆间自顾不暇,像是婴儿学步的蹒跚。或者我真的就如一个婴儿,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而新鲜。想要看,想要知道,想要记忆。在一个近乎空白的脑海中,留下原初的记忆。   似乎在那个土黄、深褐的季节中很久了,几乎要忘记了春夏是什么色彩。   现在的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似乎就是某个深秋吧。   从我曾爱着的季节开始,到眼前这个陌生的季节,记忆还在延续。或许真的就会继续下去,不会如前次的毁灭。这样,记忆就有完整的季节的轮回,不会再有断档,不会再为姹紫嫣红而不知所措。

  雨,似乎也洇湿了记忆的角落。   心里,一阵潮潮的气息。   眼前,又起了一层迷雾。

|W|P|115405796066984632|W|P|烟雨|W|P|meiunn.san@gmail.com3/19/2006 05:52:00 下午|W|P|风凝|W|P|

17th Mar. 2006   一个星期,身上没有半日好。今天是在忍不住,跑回家里,向老妈坦白从宽,最终得到了“病毒性疱疹”的结论。   今日,起了沙尘。天灰蒙蒙的,街道上一层尘土气。风地里话说得多了,嘴里便涩涩的;一咬牙,傻子咯得牙碜。   春天于我,和美是毫无瓜葛的,但是痛苦来得多些。过敏性体质,剥夺了我与鲜花、蝴蝶接触的权力。西安春季的沙尘同样是噩梦。身体异样的概率高,治病时 也挑剔多多——青霉素、先锋是用不得的,磺胺类药物也是排斥。也因此每次打点滴里面总要加些地塞米松来抵抗这身体的反应。二姨夫曾戏称姥姥家的孩子“都是 没有合格证的”。像我这样血质不好、胃不好、过敏性体质外加遗传性近视,是应当属于不合格产品。若是这次的疱疹挺不过去,加上一身的麻子,约略是无敌状态 的。   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身体骄傲过。若说在高二及以前还曾为自己很少生病、体育好而有点儿安心,高考后的那次昏倒在公车中之后,心便基本都灰了。生就的皮囊如此,没有挑剔的理由。   ……   在白色的病房中,点滴慢慢流进身体,手腕下垫着的热水袋渐渐凉下来。很感谢这样的机会,我可以安心躺着什么都不用去想。行动没了电,世界安静了。

18th Mar. 2006   疱疹的症状减轻了许多,火燎的感觉也消失了。脸上的那片也明显好了。如果再多注意些,或许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不过吃不得辣吃不得酸吃不得咸吃不得鱼虾吃不得生姜,如此近乎苛刻的要求,不知是要持续多久。   ……   我想得到幸福,有你的幸福,成为你的幸福。请带我走,离开这里…

|W|P|115406137488857285|W|P|手记|W|P|meiunn.san@gmail.com3/15/2006 09:04:00 下午|W|P|风凝|W|P|

  白色情人节。   我没有送出巧克力与让人脸红心跳的表白,所以今天陪伴我的只有全身的疼痛。

  不知道和两次注射的药水有没有关系,每次打完,疼痛就会加剧。以至于今天上课的时候老师讲起神经药物的时候我会有胡思乱想,要点儿镇痛剂,让自己能度过这一关。   太久没有到医院的坏处就是地形完全不熟悉。还好一定程度上克服了心理障碍,这次见到了那么多医务人员没有过分紧张。其实说来生病打针吃药是天经地义。病痛也是无可回避的事情。只是不想再这么瘫在3层褥子的床上,一翻身都会有针扎似的痛楚。   不想谁会病痛,不想谁会伤心。

  同样经历了挫折与痛楚,有些人会对别人的痛感同身受,有些人就会变得相当麻木。   我是后一种。

|W|P|115406233806801721|W|P|白色情人节|W|P|meiunn.san@gmail.com3/15/2006 11:53:00 上午|W|P|风凝|W|P|

  一个微笑,或许是毁灭,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或许是拯救,暂时还没有想起什么例证。

  石屎森林中的小动物,抬头仰望。被钢筋混凝土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找不到蓝色的痕迹。

  仰着久了,颈子有些僵硬。或许低下头会更好些,尽管沥青与碎花青砖的地面上已经生不出青草与鲜花。

  穿透迷雾的阳光有些暧昧。照在身上,体味不到温暖。   唱着唱过无数次的“B&C”,行走在有着柳芽飞花能提示节气的地方,一身的黑色区别开自己与现世,自顾自的快乐着。

  約束はしないで,   未来に保証は無い方がいい   賭けてみるしかない   …

  不管怎样,都不能阻止我的快乐。

|W|P|115406156595637789|W|P|微笑|W|P|meiunn.san@gmail.com3/13/2006 10:59:00 下午|W|P|风凝|W|P|  寒假时候在家看Discovery,里面有一期就是说到儿童教育。里面有这样一个事例:妈妈告诉弟兄两个乖乖吃完饭了就有冰淇淋吃。弟弟很乖,先吃完了饭之后得到了一个冰淇淋;哥哥看到弟弟已经拿到了冰淇淋而自己没有,便开始哭闹,躲到餐桌下面不出来,妈妈劝不动,最后哭闹声连爸爸都引来了,父母两个人一起钻到桌子下说自己的大儿子。一位儿童教育专家说,他们这样的方式是不对的。做出了正确举动的弟弟只得到了一盒冰淇淋,而不乖的哥哥却得到了爸爸妈妈的关注,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是不听话的哥哥赢得了这次的竞赛。   最近,我一个要好的朋友被男友甩了。几天来一直情绪低落。今天中午时候在宿舍又哭了一场,索性不去上课了。其他的朋友都很关心她,纷纷慰问,上课与否,也多由着她去。而我和另一个朋友说起的时候,说她这样没有意义,分都分了,再要为他的消息伤心流泪有什么用?朋友说我要是被甩了、离婚了一定没人管,因为自己能看开,用不着人操心。他说我是个好孩子。   不禁要想,是不是坏孩子才能得到关注,而好孩子一定就要被闲置在一边么?   就像是坏了的灯管一闪一闪人们都会注意,而好好的灯管没有人会留心。坏孩子总是要比好孩子显眼一些,得到的关注自然也多。且人们多会想——好孩子那么乖,不去管也会好好的,倒是要先去处理一下坏孩子,于是好孩子被闲置,独自一边乖着去了。对于孩子来说,得到关注和爱护是很重要的。会不会有好孩子为了一点点的关注去变成坏孩呢?那个乖乖坐在一边独自吃着冰淇淋的弟弟,难道不会羡慕坐在桌子下哭闹且有爸爸妈妈围绕的哥哥么?   那位儿童专家的指示是,在一个哭闹而另一个很听话的时候,要更多关注听话的那个,和他玩;哭闹的孩子一个人哭闹够了,发觉没有人理会自然会停止哭闹重新判断是听话还是不听话——人都是有判断能力的,和年龄的关系不大。这样日子久了,孩子就会明白听话得到的好处更大,就会很容易听从父母:这比打骂来得有效得多。   能做到的父母,不知有多少。能推而广之的人,不知有多少。   守恒定律。在没有绝对黑白的灰色世界,又该怎样解读?   据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据说,男人很多时候像个孩子。|W|P|115406265286592094|W|P|好孩子·坏孩子|W|P|meiunn.san@gmail.com3/10/2006 12:01:00 下午|W|P|风凝|W|P|

  在一个城市中生活久了,不好的一点就是走到哪里都回发现过去的影子。

  这座古老却不甘于古老的城市,脚手架与塔吊随处可见。如我在学校里窝了一个学期,回家时坐着公交车,讶异于陌生的街景。彼时心中的情绪很复杂——心痛于过往的无踪可寻,脸上有着笑容,却找不到欣喜的理由。

他说的至理名言,谨记在心田,就当作临别的纪念。

  某夜,独自醒来,脑海中残留着噩梦的影像,喘息。终于,梦到的不再是过往;终于,我还会做梦。梦中的我捧着一纸留言,坚强没有掉泪,虽然已经心碎。醒来的我手背搭在额头,一阵冷风抚过胸口,一阵空洞。   噩梦早已完结,只是我不愿走出。

  记忆与忘却的纠葛,我在虚幻与现实中沉浮。情绪已不能自己,最后伤痛仍旧留在胸腔。胸腔中是谁的碎片?我的心又在哪里?当下的幸福感令我恐慌, 怕自己会习惯于这温情等到某一天要离开的时候会再次崩溃。很多时候,我会感到一丝愧疚——那颗曾在我胸腔中跳动的心早已破碎,努力想要拼接却怎么也找不回 最初的样子。害怕心跳,一跳动就会裂开,落下斑斑碎片。死去,只剩下灵魂在这世上飘摇,凝成影像,已经没有什么能伤害没有实体的风。

  期待一个救赎,将我从这逃不开的诅咒中拯救。软弱胆小的我,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别人来拯救。无数次,无数次我以为会有谁能带我离开过往,结局不 过是给过往增加了一分不堪。最终,不得不承认,那些过往是我的一部分,逃开了,没有了不堪的同时失去了一部分的自己。要如何才能逃离那个诅咒?我已经厌倦 这个独角戏。

他说,再见后就会遇见更好的人,这理由,冷静温柔又直接。

  很想说,其实有些事有些物有些人,一生只能遇到一次最好的。

  说了再见,却没有结束。曾经告诉过谁,我的爱情只与我有关。不管那个人有没有离开,只要我的心中还是爱的,我就依然自顾自爱着,爱着已经被修饰过的影,生活在自己的世界。

他弄痛我,终于放手。

  其实我不适合去爱,就如我曾经写过的,如果我真的爱上什么,就是毁灭的时刻——要么是那个东西,要么是我。无数次我以为是自己被伤害被背叛被抛 弃,其实在那之前,我也曾挥舞着利刃盲目地保护自己。太计较,计较得失,太过注重自己的付出,却很少察觉到被爱。回想起来,我是被爱着的,不管在什么时 候,但是我都没有察觉。我忘记了人与人的表达方式是不同的,或许那个人已经拼尽了全力,但是我都感觉不到。爱是一种感情的付出吧?付出了,就会想要回报。 贪婪毁灭了善解人意。

  或者,还是单恋或者暗恋吧。在我甘于默默付出的时候,我不会去计较太多:只要那个人在我认真做了什么之后能有一个笑容,什么代价都无所谓了。

  淡漠,于我似乎真的是最好的情绪。在什么都不去计较、洒脱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时候,我很容易让自己快乐,也很容易让身边的人快乐。彼时, 爱情于我几乎只是一句话语,我不相信,也不需要。不管是神化还是童话,停留于书本与影像中的爱情更能打动人,微笑也罢,落泪也好,在合起书关起电视机影碟 机计算机之后,可以很从容的回到现世,继续着自顾自的生活。

他说,分开后就能大胆自由的飞,还给我无限辽阔的世界。他真懂我,我该感动。

  我只是一只野鸟,想要有某个时刻,不需要自己再去挣扎,可以收起翅膀,安静的栖息,哪怕只有一小会儿。我以前的朋友几乎都会说起我以前的强势,但是到大学以后认识的人绝对不会把我和强势这个词联系到一起。心安理得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直到最近。

  你是敌是友?   怎么说?   你想考外校还是继续在这里上?   你呢?   我当然考外校了。   那我们是敌,我也想考外校。   No no。我们是友。我们要一起打败其他人,考到自己想去的学校。

  或许我不该等着别人拯救,或许最后绪方都不会在乎我的死活。我等了太久,一直在等一个所谓的机会,等某个人如骑士般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是错 的。爱情不会拯救我,不管是爱还是被爱。那个救赎,最后也许只有自己完成。或许我自己也不会去完成,依然在噩梦中徘徊,等待时间将一切摧毁,在废墟上微笑 着苍老的世界。

  今天,我回忆起了一切过往。原来我是那么容易被自己的感觉改变的人,一场感情上的变故就可以改变已有的轨迹,向着一个我完全未知的方向行进,不管那是不是我要去的地方。

  是否释然?我不知道。

  其实噩梦早已结束,只是我自己要不要离开。

|W|P|114199580087214445|W|P|噩梦早已结束|W|P|meiunn.san@gmail.com3/07/2006 10:20:00 下午|W|P|风凝|W|P|

  继续胡说吧,反正脑子最近很跳跃,或者说,就没有什么正经的时候。

  这3年来的历练,让我已经习惯于隐没于人前,独自偷偷地窝藏在某个角落只是欣赏自己想看到的东西。不过近来我越来越明白了“世界是平面的”这句 话,在因特网构筑的平面世界里,已然无处藏身。这里的无处藏身不是说我给人抓住了小辫子被逼迫作自己不愿意的事情,而是已经没有办法只是看自己想看的东 西,一些莫名其妙的怪诞总是时不时上演,让人喷饭喷水,避之不及。   今天看了乐园布施公告,微微笑笑。Postshow中 间上演的荒诞剧已经够多,我很自觉地不去那个地方,害怕自己一时笑得背过气去或者变得像个愤青,毁了自己这些年来磨练出的淡漠。但是Postshow的诸 编辑and撰稿人似乎不理会我的苦心,生生要一次次做出比前次更出格的闹剧来轰炸我无辜的眼球。本来不打算说话的,看到了vivi的回复,便跟了一句:“知识好得,背几本书就有了;见识好得,出国转转回来就敢装了;唯独这常识,不好学习不好培养。不过据说还有一种叫做习性的东西,动物们一般都不好改变的说。”

  素质啊,劣根性啊,酱缸文化啊,等等等等已经懒得去提。不能因为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一个Postshow的某编/写手少了点子常识就一定要拉出“国人劣根性”之大旗去做虎皮。我也不过就着“常识”二字胡诌几句罢了。

  《现代汉语词典》对于“常识”的解释让我有点儿失望,就四个字:普通知识。大概是太普通太约定俗成以至于要给个严格定义有点儿多余。但就是这普 通的约定俗成的东西却总是给人忽视,一如说人一定要做什么第一个想到吃饭的一定多于要呼吸的。就我的理解,常识之为物,就是饿了要吃饭冷了要穿衣,再加上 点儿基本的自尊、廉耻,差不多就是活命的基本要素了。偏生现在流行饿了不吃——减肥,冷了不穿——时尚,自尊丢开了可以换钱花,廉耻就更是便宜了:纵观 2005的网络红人谁还把个廉耻二字当回事?

  在我的印象中,国人最看重“常识”二字是在SARS时期,如何通风,如何洗手,如何饮食,基本上是全部重新来过。在那个醋味弥远的时期,浮躁的 空气似乎给过氧乙酸熏蒸得失去了活力,低调而认真得以昙花一现。可惜这醋味散得太快,浮躁再次一统江湖,常识在它未能彻底普及的时候就再次被宣告了无足重 轻。

  离开了现世蜗居在这平面的网络世界上,浮躁的空气比现实中有过之无不及,常识在这里已经难觅其踪。“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在这里体现得淋漓 尽致。或许是牢记了“言论自由”这四个字,知道的不知道的莫须有的只要能吸引眼球什么都敢往出说。“责任”这个词似乎都没了关系,反正在因特网上没人知道 你是一条狗,看到了不躲开或者打五联预防已经是观者不对了,怎么还有理由去对人家说三道四?常识都已经无视,道德之为物谁又去在乎?不分青红皂白污言秽语 漫天飞,管它骂的是谁骂的事情是真是假?

  前天在高中同学的QQ群里看到有人说sina是日本人股东,sina就是支那的意思,是对国人的蔑称。这个03年的谣言在06年居然还有生命力 着实让我诧异。我在那个群里说了几句,便有人跳出来说我不爱国。我说那明明是谣言,他说就算是谣言也要支持国人。我发现了一个可悲的事实——被爱国热情冲 昏了理智,非要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了之后,再跳出来大骂的人,已经渗透到了离我很近的地方。

  空口无凭这句话在现在已经不那么适用。苏三起解里,狱卒陈公道上场时有一段念白:“你说你公道,我说我公道。公道不公道,唯有天知道。” 颠倒黑白这件事现在已经不新鲜。人多势众倒是成了公理。现实中人人追求个性,网络上倒讲起了团结。为了一个不知是真理还是谬论的东西可以出口成脏、拼得头 破血流。某些时候我会想起大专辩论赛——华丽的词藻和辩论技巧,都只是为了输赢,而根本不在乎这个辩题自己是否真的支持。或许这也就是我当初拒绝参加学校 的思辨学社的原因。

  无数次我想闭起眼睛眼不见为净,可是网络的迅捷让信息山呼海啸来了我逃都逃不开。或许是我真的太孩子气太笨,根本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会 有那么没有常识无视廉耻的人。未知的东西总是太多,但是无知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像我这样低血压的人或许多多看看这类东西有益于血压升高可以更加健康,那 些血压正常或者已经偏高的呢?是不是一定要在这样的空气中闷到中风才算是得以解脱?

  我只是觉得,某些时候的谦虚谨慎与不停的学习是必要的。未知可以变成已知;但是无知的话,就已经不是几本书几个pass能解决的问题了。

  看来只是把自己藏起来已经远远不够了,要把眼睛也蒙上才能得到宁静。

|W|P|114199680333571124|W|P|胡说常识|W|P|meiunn.san@gmail.com3/03/2006 08:32:00 下午|W|P|风凝|W|P|  浅薄的快乐就是想哭的时候可以哭出来,想笑的时候可以笑过瘾。   浅薄的快乐就是不想看到的都不去看同时也看不到,不想听到的都不去听同时也听不到。   浅薄的快乐就是想吃的时候有的喜欢的东西吃,不想吃的时候没有人一直逼问到底吃了没有吃了多少。   浅薄的快乐就是想睡觉的时候可以睡得着,不想睡觉的时候可以独自醒着。   浅薄的快乐就是噩梦中惊醒之后发觉那个只是一个梦,并且可以一直记得“中午之前将噩梦说出就会成真”,保守这个秘密直到可以说出为止。   浅薄的快乐就是在人群中体验着独自的闲暇,在孤独的时候体会着友情的关怀。   浅薄的快乐就是在习惯了网络中闯入视野的好文之后,还会有心思去探寻图书馆中意外的发现,还有在书城中闲逛中浏览书目的兴致。   浅薄的快乐就是有一个可以想到了能发阵呆的人。   如果不能去感觉发自肺腑百感交集的深层次快乐,浅薄的快乐时时刻刻的烘烤,也能有暖意。|W|P|115406347880944018|W|P|浅薄的快乐|W|P|meiunn.san@gmail.com3/02/2006 11:53:00 下午|W|P|风凝|W|P|  大前天在下大雪,之后连续的晴天。昨天看到了一枝殷红的花绽放,柳树发了芽。今天看到杨树开花了。不期然,想起了竺可桢。   春天就这么来了。在我来不及把毛茸茸的大衣收起来的时候。   或许是无聊之极才想起去买了本《新周刊》——其实看名字我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失望:浅阅读,下面的配图还有一个IE的图标。果然,里面就 web2.0和博客发表了几篇很正经(不好意思,我就能想起这个词)的文章。新浪那种为了招徕生意大建名人博客的方式被他们解读为精英对草根阶层的入侵,侵占了草根们最后可以自我欣赏建立自我价值的阵地。看的时候正在上课,不自觉笑出了声,引来了些许不满的目光。怎么说呢,新周刊动辄上纲上线的姿态已经习惯了,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自己并不熟悉的东西发表长篇大论。除了SARS时候的那个期《回到常识》以外,没有任何一期能给我更好的印象。可怜我中了《回到常识》的蛊,明知道而且结果确实是总是失望,还会时不时买一本回来瞄几眼。Clara那种找自信的模式对我不是很适用,所以是自找麻烦。   最近嗜睡,估计和春天有很大的关系。   不得不承认,粤语是中国最适合唱流行歌曲的方言。想找一下前天在液压闭路训练室听到的一首很蓝调的曲子,却找到了谢安琪的开卷快乐,试听了一下,索性下载了整张专辑,挨个听过去发觉只有姿色分子、开卷快乐和臭男人三首歌符合我现在的心情——其实一人之夏也不错,不过想留待睡觉的时候催眠。   其实我今天写blog不是想说上面那些。但是我又不知道要怎么去说。开始讨厌自己的麻木,同时又庆幸自己的麻木,毕竟它在某种程度上保护了曾经敏感的我。在反复的踌躇与挣扎之后,我想走出那种麻木。或许会因为敏感而受伤,但是,可以体会到更多,也会更快做出对自己好的决定。   当笑容不再是开心时候的标志,泪水不再是难过时候的唯一;当醒着与睡着没有了区别,吃饱与饿着一般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还记得什么。   如果你还记得,如果我已忘却,事情,会向着哪里发展?|W|P|115406639185043494|W|P|最近嗜睡|W|P|meiunn.san@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