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keeper”是高中时候写过的一个短篇小说的题目,虽然小说的内容和heart和keeper没有任何关系。 想起 不知什么时候看过的自由鸟的一篇札记——那个时候,她是我最喜欢的国内的漫画家——里面讲到她和一个男孩的故事。我到现在都不是很清楚他们究竟是情侣还是 朋友,或许就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可以相互温暖的暧昧。她说他们从来不过2月14日的情人节,因为是“爱要死”、“情人劫”。记忆模糊了,也不是很真切。 其实我的记忆力不是特别好,经常会忘记或者弄错,弄得有时候都不敢确定脑袋里面可怜的存储。不过,很多的碎片,我却记得相当的清晰,也敢十分确定。那句话 是对的:遗忘的事情,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记住。 还听到过这样的句子:不要说喜欢或者爱,因为那样是变相的索取。施者总有不甘,受者总有不安。 那用什么去表达自己的心意、怎么去知道对方的感觉呢?言语都不可以的时候,仅仅凭借着行动,就足够么? I guess I am just a love fool. What so? 别人的话终究是别人的。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敢确定的东西越来越多,而像以前那样囫囵咽下就消化为自己的一部分的时候越来越少。听觉、触觉、嗅觉、味 觉、视觉,自己经验了才会真的去理解。或许自己的理解是浅薄的,片面的,甚至是错误的,但是如果没有真的那种体会,就算知道了真实,又有什么意思?傀儡娃 娃要自己去体会,才能真正拥有人的感情。
今天突然很怀念2000年6月时候Hikki的一支单曲:For You 。
|W|P|115434042113277265|W|P|Heartkeeper|W|P|meiunn.san@gmail.comEver after. 从此以后一直。 如果有什么可以一直就好了。
其实人是浅薄的动物,把自己的喜乐妄加于其他的一切,却总不肯承认自己的无知。 蜜蜂采蜜是为了自己,却有人抢了蜜蜂辛辛苦苦的劳动 成果之后还要说:“啊,小蜜蜂啊,你为人类酿造着甘美芬芳!”如果我是一只能听懂人话的蜜蜂,听到这样的句子,非自杀不可。你抢了人家的劳动果实,恃强凌 弱,自然法则,蜜蜂没有什么说的;可你抢了之后还要这么恶心它,实在是草虫不如。 海燕也向往无风的晴朗,不愿在风波中搏击;骆驼也向往水草丰美,不愿在大漠中独行;海啸不是为了杀人而生,核聚不是为毁灭而存。不要把自己的妄想强加于千百世恪守自然法则的生灵,不要以为人类早已是万物灵长。继续的狂妄只会引来自然的不屑。 我是人类,我也是无知的。不过,我更愿意缄默着去看,看那些事实与事理,去领会它们。当然,我在消化掉它们的时候,一定是加入了自己的理解——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怎么能去消化?所以,完全的客观公正,不过是一种成人童话。
爱,是因为有需要,有倚赖。 如果没有任何的需要,也没有任何的倚赖,彼此是那么独立而自然地生存着,已然和路人无异,那有什么重要,为什么要爱? “我爱你,因为我需要你”其实和“我需要你,因为我爱你”没有多大的区别。 当不需要了,也就不爱了。 不再需要那个人的笑容,不再需要那个人的音讯,不再需要那个人的关怀,不再需要那个人给的温暖,那个人的笑不会让你跟着开心,那个人的泪也不会让你随着心痛。这个时候,谁还会感觉到爱么?
所以,“无所谓”、“不要紧”,都是骗自己的话。 想那个怀抱,子夜,拉紧被角。迷迷糊糊,暖暖的,安睡。|W|P|115434072150827283|W|P|Ever after|W|P|meiunn.san@gmail.com如果不是在餐桌上李淼说到“大寒节”这个词,我想不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迟钝如我,尽管名字和节气相连,对农历却永远没有概念——除了过年的几天会从年三十数到初五,其他时候都是Jan、Feb、Mar那么过的。或许这样的时候,记性还是长不出来。 杜寒在2006年的生日和大寒那一天擦身而过。
一天中,上午到傍晚都是和高中时候的朋友在Lady家度过的。 我吃饱得早,她们还在吃饭的时候,我静静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完后她们在里间互相加QQ,我静静坐在外间的沙发上。 同一个屋檐下,恍若隔世。 起身,离开了沙发,离开了外间,走到曾经那么熟悉的她们身边流露出她们曾经熟悉的笑容。 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感到陌生。总之我体会不到那种所谓的重逢,我只是感到我曾经的同学、朋友们都过得不错,一丝欣慰。 曾经试图回避过去,今天发觉,已经不用去回避了,因为已经淡漠到可以面对。 以为自己走不出那个迷宫,却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远离。以为自己看到和过去有关的一切都会触动隐秘的伤口,直到真的看到那些关联物的时候,是那么的淡然与泰然。 《沙与沫》中有句话:淡漠是半个死亡。 或许,那种惊弓之鸟的情绪已经死了。或许我该高兴的,不过我没有以为的狂喜。我平静的看着变化后的自己,微笑。
今天我有生日礼物——神经大条的我,或许应该在17个小时以前收到的吧。 ((o(^_^)o)) 不知道这些个简单的符号能不能模拟出我收到礼物时候的样子。 以为已经淡漠掉生日这个词了,或者说真的已经淡漠了,而收到这份礼物,我还是会手舞足蹈。 女人或许可以老到不想过生日,但是不会老到不想要生日礼物。 除了生日歌,或许这是唯一在生日那天唱给我的歌。 从Lady家出来,告别,一个人走在曾经熟悉却已经面目全非的路上,一个人是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感慨。倒是这个歌,这个因为我大条的神经而迟到了17个小时的礼物,给淡淡的心情上面涂了一点温暖的色彩。 重色轻友么? 嗬,怎么样说都好。 如果要说的话,不过是可以面对的过去和安然享受的现在的差别。 不要说我绝情,那不是我要的记忆,所以淡漠了,倒不是完全忘记。
今天的我和昨天不同。 不仅和大寒有关,不仅和记忆有关,不仅和礼物有关。 或许我不需要再那样用几年的时间去逃避什么,也不用装作或者故意去做一个盲人。看到的,不总是应对不了的东西,也不总是必须去应对的东西。看到,有时候真的只是一个动作或者状态。 想不起来,就忘记。
喜欢早上出门时候雪花落到头发上的感觉。那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做冷。
今天上DA ,看到了祝贺的叶子,很开心。
|W|P|115440396272683330|W|P|大寒|W|P|meiunn.san@gmail.com想不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或者说,想不起来自己要想起什么。 白痴点儿没什么不好。这么久了,不管是旁人的教导还是事实的教育,似乎一直在向我阐述着这个道理。不过似乎是真的愚钝,一直都学得不是很好。 小聪明是会害人的。 而有的,似乎就只是这一种。
急速接近火光,不是会弄瞎眼睛,就是焚毁翅膀。 但是,有不扑火的飞蛾么? 或许是必然的命运吧。飞蛾,在火光面前,总是盲目的。 梦境凌乱,灰蓝色的诅咒以为可以逃脱,却在光谱面前停下了脚步,眼前的景象让终于鼓起勇气的小动物胆怯,想要回头,却发觉已经被眩目吸引,如中了蛊,步步趋前。
眷恋你的爱 怎样做才不会感觉像纠缠 沉默演示无奈
想不起来,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记住? 还是在脑海中的搏斗之后胜利的淡出? 像一个笑话,像一出悲剧。 忘却,居然可以有那么多的理由。 “我忘记了。” 微笑着,说出这样的句子。脑海里却是幻灯片一样的回闪。 记忆又如何?忘却又如何?许久之后,不是一样和这肉身一起成灰? 如此的患得患失,怕记忆,也怕忘却。 如果已经忘却,不要提醒什么是真实的过往;如果还记得,不要直接说出真的记忆。 有时候会想独占一切记忆,可是,有那么多是有他人一起,想要修改,都会有恐惧。 现在呢? 似乎没有什么恐惧了。因为最大的改变已经完成。而这完整的过程,是我独有的。不用去修改,不用去回避,我像是惜命一般守着这样的心情。知道它不可能长 久——就算外界不会变,我也会变。要在这一切是那么鲜明的时候享受,将灵魂沉浸。已经不恐惧是不是会遗忘,因为已经享受到了最美的时候。就算以后如何,就 算旁人侧目,就算攀上围栏高呼一声:“我是世界之王!”又如何?这一刻的天堂只属于这个石屎森林中的小动物。 除了现在的,不敢确定任何脑海中的回忆。因为,它们几乎都已经被modify,原始的样子已经无从追忆——2003年11月以后我就失去了记日记的习 惯,钢笔划过横纹纸的感觉已经那么陌生。中间的一切都相当的模糊,或许本来就是不重要的部分。而一切清晰起来居然是从2005年开始。很开心2006年到 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一切也都是那么快乐。所以就更加的珍稀这真实的快乐触感。或许什么时候又会去修改回忆了吧,包括这里的快乐,打碎,涂抹上另一 种颜色的油彩。我怕会有那一刻,但有不敢保证那一刻不会降临。所以,此刻疯狂地享受着一切,在最美的时候,在一切还是本原的时候。
遗忘,什么都好。 不过此刻,不要……
|W|P|115440481288104621|W|P|遗忘|W|P|meiunn.san@gmail.com胡桃壳。 是不是有一个童话,讲的就是一个拇指大小的女孩,住在玫瑰花瓣做褥子的胡桃壳中? 故事的结局忘记了。 不过童话应该都是完美的结局吧。
一个人的城。 不是守望者,因为只是独自呆在这里,没有要守,也没有什么望。 游走,在方寸间的天堂。 破碎的声音唱着别人的歌。 体验一种温柔。 或许并不是一个习惯于温情的人,或者说,有时候会有一点恐惧。 因为不懂得如何回应。 “安心享受他给的好就是对他温柔的最好回应。” 是么?
女孩子,总会有那么一个时期,会相当喜欢芭蕾的优雅吧? 一个人的城,向天空伸出双手,笨拙地踮起脚尖,旋转。 想不出为什么要如此,或许也只有如此才能释放出那点笨拙的心情。
胡桃夹子。 这个名字,也许会成为某个人的代称,也许就只是一出芭蕾舞剧的名字。 打破胡桃壳,向黑暗中的我伸出一只手。 还会挥舞剑么? 黑暗中,体无完肤的只能是自己。
曾想把头发染成红色,火红的感觉。老妈反对,作罢。不过想想,那样有什么不好?稍微蓬乱点的头发配上火红,平日熟习的懒散,随意一笑,自在的感觉吧? 所以现在虽然头发受过一次伤,黑色已经不再,深褐色,不过在阳光下会泛出红色的光泽,也算喜欢。 自来卷,总是难于打理。不大听话的蓬乱着,梳子也只是徒劳无功的在上面划过。 其实,更喜欢手指在上面随意划动的感觉。
真的是在一个人的城太久了。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这里一直都只有自己。 某天,厌倦,和过去说再见,开始懒散,未来么……有点不大确定。或许是以前一直都太喜欢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一个未来。有了一个想法就一直一直走下去 直到做到或者被证明失败。有一天觉得厌倦了,开始不在乎多一天的未来,觉得得过且过的日子也有点值得玩味。不过,不想给自己设定程式——想要的,不管是否 努力过程怎样是要铭记还是忘却,总在心底留着一个影,或有意或无意的,影子,要自己记得。
似乎总是在强调声音的变化。 因为……开口的时候就觉得陌生,这样的感觉真的已经很久了。 也很深刻。 总以为只有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在某天开始发觉自己变得陌生,感到的是恐惧。 一如一直生存的城市突然变得陌生,惶恐如丛林中的小动物。 其实,对于现在沙沙的声音,这么久了,反而会渐渐习惯而到喜欢。或许这样的声音,就是和这样的慵懒而匹配的。而沙沙的声音,唱起别人的歌,才会像自己。
或许只有唱别人的歌才能安心。 要唱自己的歌的时候,也许会哑然。 用别人的字句,自己的声音,唱一种莫名的情愫。 在一个人的城。
一个人的城,可有过客? 一个人的城,会不会某天变成空城? 如果成为了空城,是因为一个人的逝去,还是两个人的相逢?
|W|P|114199705077026885|W|P|一个人的城|W|P|meiunn.san@gmail.com无所谓写点什么。只是想敲点字出来。 如果可以给这篇blog搭配个在线播放器,我会选择Mariah Carey的Secret Love栽在这里,因为我现在在听。 突然的放松下来,脑子里空空的。发觉那几天堆在脑子里面的东西在交卷铃声响起的一刻便抛弃了我。
昨天傍晚从影月那里得知Sweet Coma已经发布了VS,身处校园网却还能知道国外事的我只能央他mail给我。到手了看看,没想到效果可以那么好,华丽精 致,细节处理也相当到位,于是就做起了MOD的老营生。或许ikari真的就那么遥遥无期了吧,前几天想给VS镂空的想法貌似也被这个port提前实现,或许我不会在乎,或许我一直也没有能放下。 Sweet Coma从某个角度说,不是我的style,但是精致到这个程度,不由得你说个不字。port这种事情,或许有人不齿,或许有人崇拜,但是一个04年末的 mac主题过了一年有余以一个近乎甚至有超越本源趋势的姿态出现在windows上面的时候,我有的是尊敬。翻出暑假时候保留的resexcellence的图片,想要再做一点精加工,发觉已经无法再在窗口或者按钮上打任何主意。从mac截图上能看出它在窗口按钮上面是镂空的,搭配上阴影非常漂亮。我开始也试着想要镂空,发现不但没有mac上的感觉,连port过来的原VS的感觉也没有了。学乖,只是改了开始菜单和经典色彩,让自己打字的时候不会很痛苦——发觉要达到效果,还是会有点痛苦… Old English Text MT,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这个字体是最适合这个主题的。哥特,我对这个词的理解一直很浅薄,要想高深一下貌似也牵强。在一片8号Tahoma的歌舞升 平中,开始菜单上用哥特字体大大的注明自己的名字,看着,一种很特别难以言喻的感觉。过去,未来,死亡,隽永,随便什么都好。 或许Kalley更想要的是Sweet Slumber,不过最终我只是找到了Sweet Coma,颜色不同,不过总算都是一个主题,总还都是养眼的东西。 昨天改VS改得很开心。说是因为考试结束假期到来也好,不过因为这个精致的theme也不错。尽管脑子有点空,肚子有点撑,背有点疼,一切总还是okey。
现在还在学校,晚上就会在暖和的家里高呼“胡汉三又回来了”。也许我不是一个乖孩子,因为我总不如别的女孩子恋家,经常自己一happy就忘记自己和老爹老娘还是在一个城市里面的。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是在娇惯下长大的,忽略父母的感受已经不自觉。 开始怀念陪爸爸妈妈窝在沙发里面看电视不小心睡着醒来后发现搭在自己身上的小褥子。
改听王立宏 & Rain的《完美的互动》。
一会儿弄个壁纸配合一下这个theme吧,昨天随手找的这个实在是惨不忍睹。
5个星期的寒假,要做什么都无所谓。先让自己睡饱了再说。 再远一点的,我会看到的。
这个歌不适合写东西的时候听,总是想摇摆,根本静不下来。 不写了。 晚上到家了再说。
|W|P|115440503773488907|W|P|写在寒假开始的一刻|W|P|meiunn.san@gmail.com2006年的第一场雪。 来得……不知道算是早还是晚。 脚冰凉,手指却还温热。逃脱戴维宁的魔掌,满载牛奶、cici归来。将牛奶丢到暖气上的时候不禁有将cici也一并丢上去的念头——或许把里面的果冻都融化了热乎乎地喝掉心里会更舒服。 雪飞得急,只是雪花不是很大。地面的温度高,雪存不住,化了,泥泞。 自习中间出门喝水时望向窗外,瞬间讶异于女贞落雪后的美。此时我才体味到一丝所谓冬天。 静静的落雪,静静地坐着,望一眼窗外,耳边是《出气球》的辽远。
她说,这是05年的雪,下在了06年。
|W|P|115440547342332118|W|P|第一场雪|W|P|meiunn.san@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