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5/2005 01:21:00 下午|W|P|风凝|W|P|● Intel Pentium Extreme Edition 840 (3.2 GHz) Dual Core ● Coolermaster Aquagate Mini R80 Water Cooling System ● Media Center Remote Control with Single NTSC Tuner ● ExtroPower nVidia nForce4 SLI X16 Motherboard ● Corsair XMS DDR2-1000 TwinX Pack 1 GB × 2 阅读更多博文 »|W|P|114199752782876370|W|P|Customize Desktop for me by Yura|W|P|meiunn.san@gmail.com12/24/2005 12:40:00 下午|W|P|风凝|W|P|

  云端。   鸟笼。   飘摇。   斜斜倚着一旁密实的栏杆,不想荡秋千。   想听我唱歌?抱歉,我不会。   辗转于方寸的天地,破碎的声音只有自己明白。   肉身,只是灵魂的容器。

  白色的翅膀。   幻肢。

  没有任何的强迫,我自己走进了鸟笼。   因为讨厌外面的纷争。

  破碎的声音拼凑出残缺的曲子,高高低低,等待着一个奇迹。   消极,只是等待,自己不愿迈出一步。   不是不愿,只是不敢。   太患得患失,生怕走得太近连最后的幻觉都失去。   所以,将自己囚禁,将妄想打破,散碎成一地折射太阳光的玻璃碎片。

  在圣诞之前,给我最后的狂欢。   哪怕之后只剩下灰烬。

|W|P|114199650053064134|W|P|鸟笼|W|P|meiunn.san@gmail.com12/22/2005 09:35:00 上午|W|P|风凝|W|P|  琉璃。流离。   这个名字一如谶言,注定了无处可依的时候最后的归宿。   恍惚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要去埋怨。开始对一切意外淡然,或者说,对意外的要求愈来愈高。现在内心的平和或许并不是纯粹自己的超脱,而是来自一个模糊的信念,相信不会让自己失望。   多少次,徘徊犹豫,最终还是那么走了下去。淡定,或许是这许久以来唯一的进步。终于,终于,这个词用得那么沧桑,那么感慨,那么无奈,那么洒脱。划下了句点,不必再顾及曾经现在以后,解脱竟来得如此平淡。   冬至。   冬天还是来了。   宿舍楼下披灯挂彩的圣诞树,寝室中热烈讨论饺子那里去吃,Google页面上探出一个小脑袋的老鼠。   为什么提起冬天总是有点逃避的意味?   其实什么都逃不开。   以为自己可以忽视可以遗忘,但是双眼就像是被人用两支牙签支起不得不去看那些提示着时节的标志物。索性不逃了,大大方方地去迎接,圣诞节,我过;饺子,我吃。有礼物有美食的日子凭什么任它流逝?   而此时,学校中的饺子大军让我想挤近窗口都难;圣诞节许久之前许诺的礼物,也被告知因意外不能得到。   轻轻一笑。   造化弄人么?   本来就是想得到私人的安逸,此时不是更好?   独自,我就是天堂。   如果你要给我喧嚣,你也会看到我脸上因为激动与狂欢而生的快乐的笑容。   一个呵欠,泪水滑落。   不会无枝可依。   不管到了那里,我都可以找到一个可供攀援的大树。   金色的槲寄生下,你可以吻任何人。|W|P|115391114031944050|W|P|冬至·流离|W|P|meiunn.san@gmail.com12/21/2005 04:56:00 下午|W|P|风凝|W|P|

  我不是谁的Miss Right,我只是Miss Okey。   《复制娇妻》中丝苔福的妻子们,我永远也做不到——美丽,优雅,因为男人而活,为了男人的需要而存在。不要和我说什么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如何如何,男人心中的女子永远都是那么完美的存在。不要谴责男人的劣根性,新女性们对另一半的看法与这有多少差异?   随性,慵懒。我的外表只是为了取悦自己而存在,或者只是想展示给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人。一直在说着自己的薄情,但是我知道,没有情,没有男人,我很难 存活,或者说,活得很不滋润。可悲的女人,哪怕是幻想,只要还有情这个字,便可以呼吸。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为了情而生的人呢?已经记不得了。不停地爱,不 停地奔走在幻想与现实之间,不停地死去,不停地重生。痛觉,才是我唯一的知觉。没有痛,便是一直的麻木。那种刺痛,竟可以带来一种无上的快感,让我欣喜地 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意识到自己幸福得楚楚可怜。   太多的时候,我是个悲情的人。我连做梦的勇气都没有,怕梦太悲自己承受不了,怕梦太美最终不过妄想。失去于我是最好的结局,终于可以停止一切的精神自 残,回归现实世界的庸碌,做回一个常人。只是躁动的灵魂不会给我太多的歇息,槲寄生总是需要攀附,陷入下一场相似的轮回。   如此不堪。

  但是不管我怎么告诉自己薄情,怎么说服自己麻木,依然逃不开心中的那层柔软。   柔软不好么?   如果没有那么心软,我就不会被人欺骗被人利用被人伤害被人抛弃而只能自己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舔伤口。   荆棘,蔷薇,血。   也许只有我才会将自己的伤口美化,然后当作宝贝铭记。   我诅咒心底柔软,努力想要变得麻木而冷血。这么久过去了,我觉得我学得不错。   可那层柔软,终于还是存活了下来。   也不过是存活而已。一如现在的我,也只是活着。   堕落了,腐烂了,灰烬,谢幕。   似乎可以听到当手指抚过,本应湿滑的部分发出了已近风化的橡胶的声音。

  已经残破的心还能包容谁?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双手还能保护谁?   那层尘封的柔软还知道什么是心疼么?   我能呵护谁?   凭我,能让那个人少一点伤害么?   突然发现自己的无能。

  或者我不该再继续自己的痴心妄想还是回到最初的评判标准。女人终究是柔弱的,还是需要一个男人去呵护,去心疼,去宠。我不需要保护谁,也没有谁需要我去保护。救世主从来都不会是女性的形象。我只要专心去喜欢那个人就好。或者说,享受彼此。   喜欢自在,自由。不想被人束缚,也不想束缚别人。   同时,慵懒,乐于安逸。   所以,我是Miss Okey。   如果我想,我就可以成为完美情人,哪怕只能持续一个月,一个星期,一天。如烟花,霎那芳华,影却久久留驻。我愿意铭记自己曾经的疯狂、飞升、下堕,哪怕只是为了一个回忆。   其他时间,我只是庸常的路人,与谁和谁擦肩而过。

  我还在我的世界。   我的胡桃壳。   我活着。

|W|P|114199639160915497|W|P|Miss Okey|W|P|meiunn.san@gmail.com12/21/2005 02:16:00 下午|W|P|风凝|W|P|  你是我的语言。   纵使相对无言,千行都是欢喜泪。|W|P|114198650444304548|W|P|你是我的语言|W|P|meiunn.san@gmail.com12/19/2005 11:18:00 上午|W|P|风凝|W|P|

  三层的招待所。   三个我才能合抱的合欢。   我站在三楼阳台的栏杆外,一只手抓着栏杆,整个人探了出去。姿势,一如老Rose将海洋之星抛入海中的瞬间。   寒。   嗯?   小心点。

  我微微笑着,尽管身后的人看不到那种快乐的笑容。   伸出手去,努力想要摘到最近的那朵合欢花。   快要触到花的一瞬间,一只凉凉的小手抓住了我抓着栏杆的手腕。

  我摘到了花,递到她的面前。   她接过花,笑得好快活。   她的手,依然冰凉。

  孩子的初夏,总是无忧无虑。   合欢花玩累了,下楼。   底层一个少有人的角落中堆着几个麻袋,里面是新收的麦粒。   倚着,坐下。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随手从麻袋的缝隙中找出几个麦粒嚼嚼。

  寒。   嗯?   我觉得我喜欢他。你呢?

  我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因为我还不懂什么是“喜欢”。

  小小的脑子第一次思考很成人的问题。   我该告诉她么?   前一天,我就在他家里午睡。   醒了以后一起去摘覆盆子,直到家长们一致叫孩子回家吃饭的时间。

  他,是我那个时候的好朋友。   她,也是。   我决定什么都不说。

  寒?   在呢。   还以为你睡着了。   合欢的花香么?   嗯,很香。   你喜欢就好。

  望着布满蜘蛛网的天花板,我试着把嚼得很筋的麦仁像泡泡糖那样吹一个泡。   只有玻璃弹珠那么大的时候,破了。

  我们玩点儿别的吧。我转过头,看着身边乖巧的她。   好。玩什么?   走吧,找他们打沙包去。

  她的脸上,浮起那时我很喜欢的笑容。

  1991年的初夏。   孩子的我。   乖巧的她。   一切都已不再。

  听妈妈说,那几株合欢,在去年,已经被砍倒,不知去向。

|W|P|114198635174459853|W|P|孩子,初夏的合欢|W|P|meiunn.san@gmail.com12/15/2005 11:19:00 下午|W|P|风凝|W|P|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 变成此时对白 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 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你我好像划拳般恋爱 每次都是猜……

  宿舍中盘旋这首歌整一个星期了。   还是阿刘的话中肯:“这歌儿一共就八句词,四句还是抄的。”   但是,还是很喜欢那种有些孩子气的话,真的是那种小孩子的划拳式恋爱最实在写照。   猜拳,要有输赢,要有赌糖吃。八圈不开和的话,便会有赖皮,另一方就撒出十八般武艺相逼迫——拿我的送回来吃我的吐出来种种手段不一而足。胡汉三,想必也是一个孩子气的人吧。   谁敢说孩子气的恋爱不是这样的模式照搬?

  那种模式的恋爱,想必看着会很有趣的吧?身在其中,也许就像游戏中的孩子,赌气,噘嘴,撒泼,吵架,忙得不可开交,热闹得不可开交。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旁观的人终是看个热闹,门道,始终在那当事的两人那里。

  “游戏爱情”一直都是一个贬义词,后面跟的也多是“花花公子”之类。不过玩心重似我,对什么都会以好玩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游戏爱情”这个莫名的词有时候也会和我搭上关系。爱情是个咩我还没弄清楚呢游戏也要有个对象吧?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人类的想象力。   不过,我会希望自己的恋爱好玩,有趣,至少不要乏味。如果不能时常有惊喜,那自己去制造一个也不是什么坏事。所谓情趣,约略也是有情才会有趣,因趣才能生情。

  追赶跑跳,永远都是游戏的主旋律。捉迷藏是永远不会过时的游戏,哪儿都适用。恋爱一样,欲擒故纵是永远不会过时的手段,但是也要有分寸,否则彼 此无论结果就只能剩下伤心——如果你爱的是密史脱张,要检验他爱得有多深月亮也信不过的时候,千万不要今天去和密史脱李吃烛光晚餐明天去和密史脱赵跳舞谈 心还非要可怜的密史脱张看在眼里醋在心头,否则,你只有失去,只有骂自己笨蛋的份。   游戏,除过那些杀伤脑细胞的填字游戏之类,多数还是需要多 人协作。玩,除了自己,还要有一个相称的对手。棋逢对手是一件值得偷笑一阵的事情。恋爱同理,单恋的游戏排开,那个对手也要相称才能继续下去。喜欢互补的 也好,喜欢相似的也好,总归是要有个合衬的人。对于那种乏味到看见冷笑话一脸麻木的,总想用鼻子轻哼一声,然后扭过头说:“不跟他玩。”如果你不能做到风 趣幽默,至少要能欣赏别人的风趣幽默。假道学靠边站。他看你觉得厌,你看他觉得烦,固然已经是怨偶;你爱他要死要活,他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除了 同情,也许什么也得不到;那种两个人看彼此还都不错,可见了面几乎没什么沟通,例行公事似的上上街吃吃饭睡睡觉,还不如和朋友打屁聊天或者自己跟自己玩。   游戏重在参合,玩得开心便是赢家,孩子气地说说“拿我的送回来吃我的吐出来”还算是可爱,若真的抄家伙动手,便是玩不起的人了,谁都会唾弃。   玩,也是一门要好好研究的学问。

  划拳是游戏,划拳需要猜。   恋爱中的人,哪个不是猜得焦头烂额的?   如果你举手起立:我不需要,我们了解彼此,心有灵犀,不需要猜。   同学你可以坐下了。恭喜,你有一个贴心的伴儿,不过,你少了一点点自己察觉不到的乐趣。等你哪天遇上自己的小克星也知道什么是焦头烂额的时候,你会在摇头叹气的时候,感觉到一丝只有自己明白的甜味。

  要恋爱?   好啊。   我们来猜拳:赢的人先跑出5步,输的人才可以追。   好了吗?   石头剪子布!

|W|P|114198617356397210|W|P|划拳恋爱|W|P|meiunn.san@gmail.com12/13/2005 07:04:00 下午|W|P|风凝|W|P|

  人的心就像百合,层层剥落,终见本形。

  一片白色。失去了距离感觉的眼睛连色觉也几乎要一并失去。还好没有阳光,否则一定会被雪的反光刺瞎双眼。   那是谁?   慢慢举起左手遮住了已经失去了距离感、扭曲了一切、连光感也弱了的左眼,想要用右眼看清楚那一片耀眼白色中间渐近的影。   我分辨不出。只是能从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蓦得睁开双眼,一片驳杂的木色。   梦。   摇摇有些沉的脑袋,凌乱的发不期然垂在眼前。睡眼惺忪,下意识伸手去揉。   前夜的头痛似乎好些了。   只是眼前依然有白色中的一抹影,还有那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美丽。骄傲。空虚。沉沦。   孔雀。   看到这四个词的一瞬,脑海中只有这种生物的身影。   孔雀的美有目共睹。它会骄傲么?它会空虚么?它会沉沦么?   终于,孔雀不是我,或者说,我不是孔雀。   我没有美丽。我有的,只是孔雀所拥有的之后的三个词。

  我的骄傲我知道。但是空虚和沉沦呢?

  上一秒泪水。下一秒微笑。   陪伴的诺言带来的寂寞。   回忆不堪,却无法完全忘怀。   白色的翅膀。黑色的翅膀。

  失去了白色的翅膀是不是就是沉沦?   那我不要飞升。   上帝带着面具的祝福,早已笑纳。

  迷雾森林。破碎的蓝色蜻蜓。枯萎的白色蔷薇。划破的伤口留下薄红的血。   心会不会一如百合,层层剥落就是凋零?   早已无处凋零。

  有时宁愿相信左眼看到的才是真相;那片暗色迷蒙中的扭曲,才是世界的本原。这样的世界已经看了大半年,中间几次以为自己要失去光明与色彩,最终还是回到了花花世界。   暑假中的一天。   一片扭曲的左眼,一片白色的右眼。   努力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   整个人平摊在床上,左手边是滑落的滴眼液,右手中是几缕凌乱的发丝。   阳光下,发丝会泛出深红的色彩。   眼角,滑落的不知道是过多的滴眼液,还是泪。

  依然会微笑。发自内心的,一抹快乐的笑容。   那天走在路上,有人喊我的名字,回头,恰好一面镜子在眼前,一掠而过的是嘴角有一丝笑意的自己,和已经开始微微卷曲的发尾。   灰色,似乎是存在于心底逃不掉的颜色。   若真是空虚也好。空,什么都没有,也便少些胡思乱想。   偏偏不是空的。于是自寻烦恼。

  我的心不是快乐的白色花瓣包覆下的令人窒息的灰色。   心中一直都有柔软的部分。   否则,不会有上一秒的眼泪被下一秒的微笑替代。   等待,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似乎很久以前,有人问我:百合是什么样子的?   很大的,白色的花朵。我说。   那它是什么味道的呢?   我回答不出。

  交大的学生处会议室里经常会有一些鲜花。   一次我去太早,推门,屋子里是浓郁的香水百合的味道。   走到桌子前,发现黄色的香水百合已经凋零,布满锈色的花瓣散在桌子上,花药的颜色也不是新鲜时候的水嫩。   第一次注意到凋零的百合。虽然不是自己心目中百合的样子。   花瓣层层剥去,最终的境况竟是那般不堪。

  人心也会有脆弱的部分吧。   所以,不要轻易除去那层包被。   那敏感的核,会在空气中锈蚀。

  也许,人人都有一颗百合心。   层层包覆下的敏感的核。   你能描述它的样子,却无法从自己已知的词汇中选出一个,去说明它的味道。

  回到那个白茫茫的梦境。   看不清那个身影,记得的也只有一抹浅笑。   你也会有百合心么?   还是由那个敏感的核幻化出的影?   如果真的是一个暗示,能不能再次出现在我的梦境中呢?   让我知道,你是谁。   让我知道,你会带给我什么。

|W|P|114198605122723322|W|P|百合心|W|P|meiunn.san@gmail.com12/10/2005 11:09:00 下午|W|P|风凝|W|P|  不要和女人逛街,尤其是带了钱有购物冲动却没有预期购买目标的。   如果女人没带钱或者没带着带了钱的男人,她们最多是几句抱怨一些眼馋,不会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如果女人带了钱却没有购物冲动,那也就是干逛不花钱,或者干脆就连逛街也省下了,做点更能取悦自己的事情; 如果女人带了钱有购物冲动有预期购买目标,那么她们会显示出一点利落,买好了必需,再四处溜达溜达,最多再添置几件,虽说费时,但是劳有所得,买了必需的 东西,不枉一遭;最可怕的就是带了钱有购物冲动却没有预期购买目标的女人,她们会不停地漫无目的地走下去,什么东西都要看上两眼,什么衣服都要试个几次, 买与不买已经是第二关考验。逛街中的女人总是红光满面,陪着逛街的,则是另一番光景。   噩梦,完完全全的噩梦。   时间与体力一同被讹诈,还不得有怨言,还要陪笑脸。如果逛街中的女人一时兴起要这可怜的陪同人员对她身上的衣服做一番评价,那简直就是一场智力竞赛了 ——什么都说好,那个女人会觉得你没眼光;什么都否认,那又一定会扫了女人的兴致,下面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缄默这种事情基本不用想,因为接下来的若干天 中你就不会拥有“安宁”这个词了。什么时候说好,什么时候说不好,永远是女人留给男人的谜题。|W|P|114198599259100063|W|P|不要和女人逛街|W|P|meiunn.san@gmail.com12/04/2005 06:39:00 下午|W|P|风凝|W|P|

  歌声,一如线索,循着,总能找到一些和过去有关的蛛丝马迹。   再次听到Ending,已经是6年之后的事情。高高低低的声音没有变,只是听歌的人有了点变化。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许茹芸的?似乎是从那个不停切洋葱的MV开始的罢。欲哭无泪,只有靠着一点化学的刺激释放心底的痛。而买了那张专辑以后,喜欢的,却是Ending。

Ending 让我哭 它结束如此仓促 留下一阵盲目糊涂 Ending 让我哭 它结束如此突兀 只有自己找退路

  不知道许茹芸的声音算不算是治愈系,但她的歌总是能击中我,不管是快乐的,还是伤感的,还是悲情的。6年后听到Ending,发觉自己依然喜欢着这首歌。是回到了过去的自己,还是歌真的可以恒久?

  还有许哲佩。   从《气球》之后,她便如随风的气球一般没了音讯,那纯粹的声音,便停留在了高中的记忆中。

  午后,空荡荡的教室。   阳光。   我和她,分享着一副耳机中流泻出的声音。   气球。   本以为已经沉沉睡去的她忽然发出呢喃般的声音:   “那个,我想在听一遍,好么?”   “嗯。”我偏过头,看着她几分慵懒神情,笑。

  忽然想起来,有一夜梦到了她。莫名的梦,莫名的场景,只一闪而过的画面。   一样的笑容。   3年了,彼此音信全无。为什么还会想起她呢?   一样的笑容,只是已经有些模糊。

  如果不是《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的OST,不会想起去听那些已经鲜有人记得的东西。   有时候人是奇妙的生物,一点触动,便能牵动全身的细胞一起努力。找寻,哪怕渺茫,也要竭尽全力,直至心中得到一丝飘缈的慰藉。   如果不是那些已经鲜有人记得的东西,不会想起以前的一些情绪。   有些幼稚,却很纯的情绪。   一如那时彼此的脸孔。

|W|P|114199629481272069|W|P|彼时的脸孔|W|P|meiunn.san@gmail.com12/03/2005 07:52:00 下午|W|P|风凝|W|P|  我喜欢你。|W|P|114198591251991502|W|P|12.3|W|P|meiunn.san@gmail.com12/02/2005 03:34:00 上午|W|P|风凝|W|P|

  事情总是向着一个无法预料的方向进行着——哭和笑,都是对预料之外的事物的反应。清醒,迷茫,果决,彷徨。当世界成为一个玩笑的代名词,自负的 人开始想象自己去变成新的上帝。四季开始变成一个诗意的词而不是实际生活的一部分——人们已经可以为自己创造一个近乎完美的生存环境了,为什么还要忍受无 谓的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皮肤知觉的麻木带来了精神上的荒芜。工艺乐观主义、生态悲观主义,看似相悖,其实都 是夸大了人的能力而已人只是人,不可能用技术解决一切问题,也不可能仅凭借其自身的行动摧毁一个星球。夸大自身能力是人类自存在以来一直有的毛病,不能期 望其改观,也不用想象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须知,人类破坏自然的时候藐视一切规律,自然报复人类时遵循一切规律。

  终于,太多太多的因带来了一个果,这个果又引出了更多的故事,周而复始。人类现今的一切未必不是许久以前的一个无心之失的产物。马棚失火或者情 人出轨导致历史转向已经是正史野文习惯的故事模式。说世界的本质就是几率无不妥,现今本来就是无数故事的累加和延续。许多人的一生看似平庸,但这也是世界 这架构庞大的故事的一个部分,缺少了,便不能称之为绝对的完整。

  一片被开垦并且建有房屋的土地,若是弃置5年就会生出一人多高的杂草,看似一片荒芜无人开垦。可以说这也是熵增原理的一个完美例子——宇宙的确 是趋向于无序的。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是最自然的状态,在人类干预以前就是那个样子,甚至已经延续了亿万年。于是,可以反其道而行之,说宇宙其实是向着一个 有序的方向不断进行着,最终将达到一个最完善和谐的状态。而其间人类的活动,不过是一个极其短暂的维持非自然状态的过程。

  相信神的存在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世界一直在向着一个方向行进着,几乎就是有着什么既定的程式推动了一切。究竟是什么程式?是谁写下这个程式?未知与求知之间,一个全知全能的神诞生了,那个神奇的程式也就有了名字和主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宇宙之中没有什么所谓的旁观者,于是乎,都是一叶障目。迷蒙中不自觉地走在既定的方向上,使用着只有自己明白的言语,制造 着只有自己懂得的假象,诉说着只有自己想要的谎言。如果宇宙是一个有机体,那么人类充其量是依附在上面的一个细胞。机体的存在感知不会因为一个细胞的生死 有什么嬗变,它总还是会继续向着自己的方向前进。若是有人为自己身上的某个细胞的死亡恸哭的话,那他一定会被耻笑为傻瓜,宇宙亦然。

|W|P|114198584868111080|W|P|反熵|W|P|meiunn.san@gmail.com